至尊頭銜:榮譽村民
——中國建筑學會資深建筑師洪鐵城紀事
洪鐵城寫畢家村規劃設計札記之一、之二兩篇文章,有這樣的起首句:
五百年的緣份。
一千年的等待。
緣份和等待,充滿玄機,浸潤詩意,在三月的春雨中,在五月的陽光下,在十月的紅楓林,在冬天的鵝毛大雪里。洪鐵城喜不自禁,他的又一個新發現或者說是研究成果向世人發布:名不見經傳的蘭溪畢家村,原是大國名相的畢士安、世界活字印刷術發明家畢昇裔孫們的聚居地,大宋郡馬畢羲古的故鄉。
說起緣份,人與人相見都源于緣,有緣千里相會,無緣對面難識。我和洪鐵城同在一城,同樣為文,甚至都曾在文化系統謀事,但竟然幾十年來未曾謀面。我只是從報端常見洪鐵城的大名,也算知之一二。但見到這位大家,是在去年一次聚會,有金華大作家王槐榮、葉青松等出席,我和洪鐵城不期而遇,但因圓桌相間而坐,只是頷首舉杯,并未深入細聊,此為第一次見面。不想過了幾個月,詩人徐進科邀洪鐵城、金兆松和我去他老家松陽考察古村落,這樣才有機會和洪鐵城同坐一車,同行一路,同寢一室,以致相見恨晚,情誼與日俱增。
雖然退休已有十多年年,他仍兼有許多職位:諸如浙江師范大學教授、金華職業技術學院專業指導委員會主任以及很多市縣規劃專家、顧問等等。其中,中國民族建筑研究會專家委員會專家、中國精品文化建筑評審團成員、中國村鎮建筑文化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大學大型期刊《景觀設計學》編委、《中國建筑文化遺產》編委及專家委員會成員、《中華民居》智庫專家等頭銜,在浙江絕無僅有。
但是,洪鐵城最看重的是:“榮譽村民”四個字。
他說他是一個普通建筑師
有一次,我對洪鐵城說:“大師就在身邊,你就是我們的大師。”洪鐵城說:“我不是大師,不是院士。我是一名很普通的建筑師。”隔了一下又補充說:“我是一個編籮筐的老人。”弄得人莫名其妙。
其實洪鐵城這位國家級規劃專家、建筑學博士、教授,原金華市國土規劃局總規劃師,有領導說過:“他的名氣全國比浙江大,浙江比金華大,金華比東陽大,東陽比建工局大。為什么?因為洪鐵城從不聲張。”
我們不知道,早在十多年前通過職稱、職務、工齡、成果、榮譽五方面嚴格審核,他獲得“中國建筑學會資深會員”資格。此事非常了不起,因為只有資深會員才能報評大師。浙江全省有十多人取得資格,洪鐵城排名第五,前四位中三人評了大師,一人評了院士。
人們不知道,他在海內外大型報刊發表了幾百篇文章,正式出版了規劃專著《領導干部城市規劃知識讀本》《領導干部城市體育設施讀本》《城市規劃100問》,建筑專著《建筑六論》《東陽明清住宅》,古村落專著《經典盧宅》《沉浮櫸溪》《稀罕河陽》《原真永安》,旅游專著《旅游規劃101問》和文學專著《洪鐵城建筑詩文選》《憂慮與責任》《建筑師隨筆》《不是詩集》等,計二十多本。
并且,洪鐵城還連續不斷地推出許多驕人業績:
1996年發現“婺州南宗”——櫸溪孔氏家廟,以十年磨一劍之功評上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從而改寫了中國文化史上“北有曲阜,南有衢州”的定論,使該村成為磐安縣旅游的金名片。
1996年底發現了武義縣郭洞、俞源兩村,次年春三月,約來清華大學著名教授陳志華、樓慶西帶建筑系學生免費幫助做調研,2000年兩個村被評為首批國家級歷史文化名村,而今是武義旅游熱點。
2005年,應約撰寫《稀罕河陽》一書時,發現該村660多年前十六世祖在搞村莊改造時犯了風水格局的錯誤,導致村里原有七名進士斷了香火、自己兒子中進士后“未仕先卒”的大悲劇。
2009年,做浙江金西經濟開發區發展戰略規劃,提出了后來成為開發區范例的“一、二、三產聯動”發展新模式;同一年,發現寺平村眾多磚雕民居,通過比較研究,為他們確定了保護利用主題——“我國最漂亮的磚雕民居古村落”,后來被評為中國歷史文化名村、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成為金華市古村落游的姣姣者。
2011年,在應邀編制內黃縣旅游發展規劃中,發現了華夏民族第二條國家中軸線在該縣起始。
2014年,發現世界滑草運動發源地不在奧地利而在中國松陽,并找到了健在的第二代、第三代傳承人。
2015年,發現了蘭溪水閣村怪怪的蔣氏宗祠出之辛亥革命志士之手;是年年底,發現了金華市瑣園村永思堂,是全國現存規模最大的女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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