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端午 總是和大水連在一起
當閃電押著云塊 在天空布下方陣
田野上涌動憤怒的草
大麥和小麥的針尖,戳破了飽含雨水的烏云
此時不管風怎樣吹 都是徒勞的
季節的包圍圈在縮小
扼住人的喉嚨 纏住人的身體
二千多年前,那個無法忍受的人縱身一跳
成為最好的魚食 如果他不跳下去
時間也會把他撕成碎片
這個世界不再是我們的
從春天到炎夏 蚊蠅和毒蟲們輪番上演的
一場場好戲
而我們還要被迫鼓掌 為末路的英雄壯膽
插上菖蒲和艾 尋找墓碑上的名字
偶爾也會想起小時候
卷起褲腿涉過齊腰深的溪流
在每一個端午 我既不懷念親人
也不祭祀祖先
我只專注于和自己有關的事物
更多的煩惱來源于天氣
在越下越大的雨里 人會變得癡呆
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而上帝又要求什么
只是茫然地活著 從一個季節到另一個季節
看婺城新聞,關注婺城新聞網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