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 孝心報母恩
——記第三屆“山山杯”孝敬老人獎獲得者江明清
“父母帶大我們很辛苦,做兒女的一定要盡量給他們最好的照顧。”雖然母親已經去世13年了,但每每翻開母親的照片,回憶起與母親在一起的日子,70歲的江明清總是感慨很多。“母親走得很安詳,但我真得希望能再多陪陪她。”昨日,記者來到實驗中學退休老師、第三屆“山山杯”孝敬老人獎獲得者江明清的家中,江明清說起了他與母親的故事。
江明清回憶到,父母年輕的時候在杭州工作,父親是名中醫,母親是位家庭教師,在一次回衢州常山老家散心的時候,正遇日本人占領杭州,與杭州失去聯系后,父親因為從醫證件未帶在身邊,當了名土郎中;母親則在離常山縣城60里外的偏僻小山村里當了老師。“1946年父親病逝,那時姐姐8歲,我只有4歲。從那以后,母親白天上課,晚上給人家做衣服,一年的收入只發了2斤蠶豆。”江明清說,1949年解放后,母親參加了培訓班,縣里考慮到他家的特殊情況,把母親調回了縣城教書,生活總算安定了。可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還是很辛苦,“我記得以前一到冬天,母親就拿些棉花纏繞在我的肚子上過冬,10歲的時候我才第一次有了件舊棉襖。”當時也有人勸母親把姐姐送去當童養媳,把他送去學剃頭,自己再嫁個好人家。母親卻沒有這么做,堅持把他和姐姐都帶大了,母親也一直沒有再結婚。在母親的照顧和培養下,姐姐考到了吉林師范大學,他考到了浙江師范學院。
“母親對我們的照顧真得無以為報。孝敬她、照顧她,再辛苦都值得。”江明清告訴記者,母親80歲的時候,因為類風濕關節炎從常山來到他身邊。當時,他還在湯溪中學教書,為了照顧母親,辭去了班主任和工會生活委員的職務。半年后,母親癱瘓了,照顧的任務更加艱巨。“為了有更多的時間照顧母親,我調到了實驗中學,因為那里沒有升學的要求。”由于江明清的妻子在城區工作,他姐姐的右手又有殘疾,所以母親來到江明清身邊后,他包攬了燒飯、洗衣、服侍大小便、煎藥熬藥、請醫生看病等一切事務。
每天早上6點,江明清就要起床,為母親準備好水、餅干、報紙等等,幫母親洗刷好。晚上,他從來不外出,都在宿舍陪著母親。“母親愛看越劇,有一回,我幫她把電視調好,自己在客廳備課,突然母親把電視關了,說一個人看沒意思,我便陪母親一起看,邊看邊聊天,到晚上11點鐘再為她做夜宵,12點母親才睡去,”就這樣,等母親睡了,江明清才開始備課。因為老人白天睡得比較多,晚上了又睡不去,每過半小時就說要上廁所,江明清經常是扶著老人上廁所都能入睡。“我每天的睡眠時間最多4個小時,每次都是一倒床就睡去。”為了不吵醒隔壁鄰居,江明清特意為母親在床頭安裝了電鈴,只要母親有事就按床鈴,一個晚上,江明清至少要爬起來6次。
雖然當時實驗中學沒有升學要求,但招生任務還是有的,為了照顧母親,江明清不能外出招生,他就通過寫信的方式招生,并主動提出多授課,最多的時候一個星期要上23節課。“一上完第二節課有20分鐘的休息時間,我就會馬上騎上自行車從教學樓趕往宿舍樓,扶母親去上廁所。”江明清說,母親年紀大了,又因為常年臥病在床,難免會脾氣大點,有時稍有耽擱就會不高興。“母親害怕寂寞,有人來宿舍找我,說了三分鐘話,母親就發脾氣了,但如果有人陪她聊一個小時,她還能聊個不停。”江明清非常理解母親,對于母親的責備,他沒有一句怨言,更加不會頂撞母親。只要母親要做的事、要吃的東西,他都二話不說,給予滿足。
就這樣,江明清堅持了10年,母親的洗臉、理發、洗澡都是他一人承包。“有一次母親對我說,沒有我的照顧,她早就死了。母親這輩子沒享過福,照顧她天經地義。我付出的10年與母親付給我們的相比真得太少了。”江明清對母親,只有感激。
現在江明清經常會去蘭溪看望妻子的父母,也時常把老人接到金華來玩。而且,江明清的3個孩子也參加工作了,雖然都在外地,但逢年過節都會回來探望老人。江明清愛吃魚,孩子們就從外地把魚寄到金華。“冰箱里的魚一年到頭都有。孩子們還經常會給我發發短信噓寒問暖。”說到這里,江明清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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