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將余熱留人間
——記“高峰杯”基層文化耕耘獎獲得者豐志壽
5月25日,78歲的豐志壽為湯溪小學的學生們講抗日戰爭的故事,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豐志壽老人說,在有生之年,他要為基層的文化事業多做點貢獻。正是憑著這個信念,退休28年了,老人一直都在奉獻余熱。2008年豐志壽被評為市“關心下一代先進個人”。今年,他又被授予第三屆“高峰杯”基層文化耕耘獎。
1982年,豐志壽從金華五中退休,便在湯溪老家安度晚年。剛退休的那幾年,他與妻子承包了兩畝地,每年產糧30余擔,又種了80余叢茶葉、50余株杉樹,一年到頭口糧、蔬菜、大豆、菜油、茶葉都能自給自足。平時除了干點農活,老人還堅持看書,用省下的錢買了500多冊書籍。出于對歷史和文化的熱愛,豐志壽擔任了豐子愷研究會會長、金華新四軍研究會理事、湯溪老年大學副校長,經常爬爬格子、寫點文章、編編打油詩,發表過《改革開放二十春》、《湯溪大變化》等文章,為老同志們講課近百次。
豐志壽說,他在老年大學負責教務工作,又兼任歷史課的教員。每天早上6點半,他就會來到學校,打掃衛生、做好后勤、準備資料,所有的工作都是義務勞動。老人的學生也告訴記者,豐志壽任湯溪老年大學副校長10多年來,校務工作盡心盡責;每次講“三皇五帝”、“渡江戰役”、粟裕將軍揮師湯溪等歷史課程時,豐志壽都會做好充足的準備,不但認真纂寫講稿,已自寫講稿40多萬字,而且自己花錢購買各類備課書籍,豐富講課內容。老人平時還熱心參與細菌戰受害者調查,進行資料整理匯編;并積極參與建設粟裕將軍紀念室、細菌戰史實圖片展、陳雙田紀念館等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建設。
“是日軍的侵略讓我告訴自己要永遠記住這段歷史,也使我決定要將歷史告訴更多的人,讓大家都能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豐志壽告訴記者,1942年5月26日是侵華日軍侵占湯溪的日子。當時他只有10歲,就住在湯溪村。那天,四架意大利造日軍飛機扔下10多枚炸彈,死傷無數,還造成很多村民無家可歸;1942年秋冬到1945年之間,日軍“731”部隊又在湯溪、龍游、衢縣一帶用飛機撒播“鼠疫”、“霍亂”等菌種,姐姐和小外甥被害死了;1944年6月湯溪第二次淪陷,侵華日軍在城內外安營扎寨,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大街小巷死尸遍布。也是因為細菌戰的毒害,他得了重病,全身浮腫無力,手腳紅腫發癢、潰爛。由于無錢治療,患病時間長達兩三年之久,至今還留著傷疤。
歷史雖然給豐志壽留下了傷痕,但也在老人的心中種下了一顆堅定的火種。雖然已近耄耋之年,只要一有空,豐志壽就熱心公益事業,從來都是不計報酬,無私奉獻的。他花了三年時間,籌集到資金120萬元修繕省級重點文物——湯溪城隍廟,其中民間的50多萬元都是靠著豐志壽一家一家跑來的資助。作為豐子愷研究會會長,豐志壽積極參與到豐子愷祖地前宅村的特色文化村建設,為豐子愷女兒豐一吟女士尋根歸宗做出不懈努力。老人說:“剛退休的時候,每個月退休金不到100元,現在有3000多元,家里還造起了二層新樓房,如今的幸福生活是黨給的,是先輩們用熱血換來的,我是一名黨員,就應該回報社會。”
知足者常樂。豐志壽就是這么個閑不住的“熱心腸”,他還參加了湯溪紅葉演藝團,經常表演“三個代表記心上”、“湯溪大變樣”快板和婺劇等節目。每年春節期間,他就和其他文化愛好者一起下村演出,為農村傳播文化,播散快樂,忙得是不亦樂乎。“人這一輩子,有轟轟烈烈的,也有平平淡淡、冷落凄涼的,關鍵看你如何對待,堅持好的,改正錯的,這才是我的人生態度。”豐志壽告訴記者,這幾年,他也經常會盡他所能幫助困難群眾,為修建文物古跡、興建農村道路、貧困學校辦學等捐資數千元,并為農村捐書200多冊,每每看到村民們讀到他捐的書籍,豐志壽心里就特別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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