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衛明攝
記者賈佳、見習記者王新宇、楊露、吳逸雨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冬天,可能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熱飲,是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是被窩里的“故鄉”,是暖氣外的“遠方”。自婺城入冬以來,氣溫驟降。在這樣的“速凍”模式里,還有這么一群人,他們不懼風霜不畏嚴寒,依舊堅守在崗位上,照亮了整座城市,也溫暖了整個冬天。今天,記者兵分四路,走進婺城的角角落落,尋找這些默默奉獻的基層勞動者們。向你們致敬!婺城冬日里的陽光。
29年扎根基層39個貧困山村 ——他叫傅衛明一名鄉村醫生
前些日子,寒潮來襲,氣溫驟降,金華的部分地區早早地飄起了雪,遠在婺城西南邊陲的山區鄉塔石也早已大雪封山。冰雪濕滑,車輛難以通行,許多山村都好似與世隔絕了一般。但這時,山村的寧靜被打破了,一群身著著白衣大褂的基層醫生背著藥箱徒步而來——
“衛明來了,天這么冷,先喝口茶,休息休息再工作!”“阿姨,你那血壓最近還好嗎?我怕你藥不夠,給您送來!”
“夠的夠的,大下雪天的,還累你走一遭!”
……
帶頭的這位名叫傅衛明,塔石鄉衛生院院長。傅衛明家中三代都是名醫。他在繼承了醫生的衣缽后,同時也繼承了作為醫生的仁德。1991年參加工作以來,他就一直堅守山區衛生院從事基層衛生工作。29年來,他走遍了塔石的每一寸土地,隨診了那里的每一位鄉親。而這一回,正是傅衛明帶著同事上山下村為鄉親們例行隨訪的。
“塔石多山,從這個村到那個村,可能就是2、3個小時的腳程。”可盡管這樣,不管刮風下雨抑或者是像那時一樣大雪封山,傅衛明也從不誤了下村隨診的時間:“塔石鄉都是留守老人居多,腿腳不方便,又長期受慢性病困擾,不能停藥。下雪天停了車,就斷了藥。我們反正也要隨診的,就給他們帶過來,看著他們吃下去我們才放心!”
除了送藥以外,每次隨訪,傅衛明都會認真給鄉親們檢查身體,仔細確認每一位鄉民的健康情況,并及時給出診療意見。“山區的老百姓是不會輕易來醫院的。如果病情不重,他們都會忍很久,舍不得花那錢。”所以,每次診治患者,他都會根據患者的實際情況設計最佳治療方案,如果能夠口服的,絕對不讓患者打針,盡可能減輕患者負擔。有時候患者看了病卻沒錢拿藥,傅衛明也毫不猶豫地掏出自己的錢墊上,還安慰病人好好看病安心養病。而正是憑著對病人的這份真誠的關愛,以及他對工作的堅持與執著,傅衛明贏得了當地百姓的好口碑。
然而,在傅衛明的心里,這卻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這是我們作為醫生應該做的。并且,這么多年了,我們也早就習慣了。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逢年過節,只要鄉親們需要我們,給我們打個電話就行了!”畢業后就扎根在經濟落后交通閉塞的山區,這是許多人都無法做到的。剛開始行醫的時候,塔石鄉山路崎嶇,交通不便,行醫只能靠腳走。幾十年來,他早已熟悉了山間的每一條小路,也了解了每一戶村民的身體健康狀況,甚至是生活習慣、愛好性格,也清楚的記得哪些村民有哪些病,哪些鄉親腿腳不便不宜出門……
29個年頭,39個山村,1.4萬山民。這幾個數字還在不斷更新,而傅衛明依然堅守在基層醫療的最前線。他是暖陽是燈塔,是山區百姓的盼頭,也是他們健康的希望。
365天不間斷備勤24小時內隨時出警 ——他叫毛士凱一名消防員
昨天夜里十點左右,許多人已經入睡,婺城區白龍橋鎮的一處廠房辦公室突然起火。冬日的婺城本就氣溫低,連綿的陰雨更是平添了幾分寒意。在接到報警電話以后,這群消防員們卻好似感覺不到寒冷似的,穿著單薄的睡衣往外跑,從拉響警報到頭車出庫,只用了60秒。
“冷是肯定的,但是想著肩上擔著的使命與責任,又覺得這也沒什么了。”說話的這人是婺城消防大隊戰斗班班長毛士凱。他告訴記者,像這樣的“突發情況”,在消防大隊的營房里可謂是家常便飯。多的時候,一天得有7、8回,用毛士凱的話形容,就是“出去回來出去回來”的一刻都沒有停過:“有時候冬天的夜里臨時出警,從出了門開始一直抖到火災現場。救完了火在抖著回來,特別冷!”
然而,火場并不只是冷與熱,而是他們一次又一次拿血肉之軀與火戰斗。從19歲入伍以來,毛士凱就在這個崗位上,一干就是十年。回憶起第一次參與任務的時候,看著被燒成灰燼的火災現場,毛士凱直言,搖搖欲墜的墻,迎面襲來的熱浪,都讓他感到害怕:“但是沒有辦法,這是我的工作與使命。不管有多少個下一次,我都會選擇沖上前。”也正是這份勇氣,不管是沖在滅火一線,還是為人民服務的路上,他都從未退縮過。
十年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當年那個立志報效祖國的有志青年也成為了兩個孩子的父親。毛士凱告訴記者,這十年時間里,因為崗位特殊,鮮少回家,對遠在山東的家人也是深感虧欠。“其他都還好,我女兒怕生,休假回家的時候都不認識我,我都沒法靠近她。”談不能陪伴家人,不能照顧父母,不能教養孩子,甚至結婚時許下的只讓妻子再等4年就回家的諾言也成了要堅持九年,這些也都成了他心里最深的遺憾:“不過這份工作總要有人做,我們是消防員,就應該隨時待命以防突發狀況。”
365天不間斷備勤,24小時內隨時出警,這是千千萬萬個消防員許下的莊嚴承諾。“對黨忠誠、紀律嚴明、赴湯蹈火、竭誠為民”,從橄欖綠到火焰藍,消防本色不改,他們依舊默默堅守崗位,不辭辛勞不怕受傷,奮戰在一線,為婺城人民撐起了一把平安傘。
2000名用戶24小時待命 ——他叫鐘容貴一名電力工人
“我負責的臺區里有十五臺變壓器,一共要服務2000多名用戶,只要是正在值班,不論幾點都要趕過去,干起活來就是沒日沒夜,二十四小時待命。”鐘榮貴說,自己是17年11月調到白龍橋供電所低壓運維組的,以前在瑯琊供電服務站上班,分管的沙畈鄉原溪口片區是婺城區最偏遠的區域之一。
從前為偏遠山區的電力用戶服務,如今換成為城區的用戶服務,同樣是電力維護工作,講起來也是有不同之處。以前在山區工作,一到冬天遇到冰雪天氣,電線就會被厚厚的冰層凍住,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2008年的那次大雪,電線被冰凍得像拳頭那么大。鐘榮貴摘下藍色的手套,舉起自己的拳頭比劃著,粗糙的手上布滿一條條皺痕,見證著他從業二十六年來的艱辛。
鐘榮貴覺得,苦一點累一點也沒什么,只要用戶多理解他們的工作,那么多做一點也是幸福。“電路搶修不像家里電閘開個開關那么簡單,遇上電路復雜的,往往排查一個故障點就得花兩三個小時,查完了修好了,還要報到系統平臺,有時候做完了天都黑了,有些用戶就會有不理解,偶爾遇到打電話到平臺投訴的,我們也只能耐心解釋。”不過,好在現在大部分人還是通情達理。
就在前幾天,鐘榮貴到一戶人家排查電路故障,家里主人是個做電商的小伙子,剛開始比較著急,態度也不是很好,但是看到鐘師傅冒著細雨,一點一點排查電路的辛苦,最后和他說了一聲謝謝。雖然已經干了二十多年,修了無數條電路,但是每一次看到那一盞盞電燈亮起,鐘榮貴的心里還是會感覺到暖呼呼的幸福
從以前的手工抄表一個月一次,到現在的自動化抄表一天一次,管理更加智能化精細化的電路工作也對像鐘榮貴這樣年紀大的老電工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已經56歲的他,如今也學會了平臺智能化操作和微信支付寶,遇到一些用戶家里只有老人,不會在平臺上操作繳費,他也會幫忙。“如果我不幫他們,他們年紀大了也不會操作,家里的燈就只能一直黑著。”這些小事,雖然是維護電路以外的工作,但鐘榮貴仍當作分內事情在做。
雨越下越大,他單手一把扛起沉重的梯子,匆匆前往下一個搶修點,希望能趕在天黑之前把今天報修的電路都修完,讓每一個用戶的家里都能亮起溫暖的燈。
53歲29年1條路 ——他叫潘增良一名公路養護工
寒風凜冽的冬日,他們穿著一身身溫暖的橘色工作服,拿著鐵鏟,在繞繞彎彎的盤山公路上,留下了暖心的守護,這群人就是竹馬公路養護站的養護工們。
“前幾天上山的路上都是積雪,就算吃午飯我們也是輪流替換,一定要有人看著除雪機的運作,這叫做‘停人不停機’。”說話的人是竹馬公路養護管理站站長——潘增良。他一邊鏟起路邊溝壑里的污泥碎石,一邊講述著前幾天元旦假期的山路清雪工作。撒鹽除冰、機械除雪,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步驟,除了保證積雪的清理,他們同時還要協助交警把發生事故的車輛撤離現場,保障上山道路的通暢無阻。
每年冬天下雪,總有許多人喜歡上北山看雪景,因此這樣的清雪工作對于養護站的工作人員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了。平時上班時間是八點,如果天氣預報冷空氣來襲或者有降雪的可能,潘增良就會提前部署人員晚上值班、巡邏,做到有備無患。前幾天元旦放假,剛好遇到婺城降雪,為了保障道路的暢通,潘增良帶領站里的養護工們31日早上七點就趕到了養護站,拿好裝備上山,一干就是幾個小時,等到想起來吃午飯的時候飯菜都早已沒了熱氣。
潘增良今年已經53歲了,這是他堅守在公路養護工作第一線的第二十九個年頭,可以說,作為一名“老公路人”,他將一生中最寶貴的青春時光都獻給了婺城公路事業。“從羅店起始,到電視臺終止,我們都把這條路叫做‘羅店線’,想想時間過得也快,當初還是一條沙石路,現在已經變成柏油路了,上面的瀝青還是我自己當初親手澆的”。從過去的“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山路,到如今通暢無阻的柏油馬路,這些道路養護工作的背后是無數個像潘師傅一樣的婺城公路人付出的努力。
以路為家,以站為家,工作的時候認真仔細,嚴謹又負責,這是同事對他的一致評價。婺城區公路養護科林科長講起潘增良,說他就像站子里的一個老大哥。“傳承、幫忙、帶人,潘大哥身上就有這種‘傳幫帶’的精神。”
每一條路總有它的盡頭,但是責任和擔當卻沒有盡頭。潘增良走在這條他親手鋪就的路上,濛濛的細雨落在他黝黑的臉上,他用手抹了一把臉,繼續向前走去,準備趕往下一個路段,身上橘色的工作服,在這個冬日的陰雨天氣里留下了一抹溫暖的亮色。
幾千個小時無數個燙瘡1個工程 ——他叫褚福堂一名電焊工
日前,四五省道的建設工程正在緊鑼密鼓的推進當中,盡管施工現場因為惡劣雨水天氣的影響無法正常施工,但在四五省道鋼筋加工工棚中,依然是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
“滋滋滋——滋滋滋——”高壓電流通過電焊槍基件,濺射出無數條弧形的電火花,身穿防護服佩戴防護面罩的胡師傅仿佛是一臺無知無覺的精密器械,握持焊槍的雙手緊隨著焊點變化,一絲一絲地精準移動。
而電焊火花濺出的迤邐觸手,也完全不似傳聞的冷火那般美麗無害,看似燦爛動人的花樹實則帶著灼人的溫度,在胡師傅的防護服與棉褲上燙出一串串黑色的焦點。但身處花樹之中胡師傅近乎紋絲不動。記者無法透過電焊防護鏡深黑色的鏡片觀察到他眼神的波動,目光只能追隨那雙戴著防護手套的手,看它們精準地通過一個個焊點,將鋼筋與鋼管嚴絲合縫地牢牢焊住。完成一個鋼筋籠的焊接需要不間斷地工作一個半小時左右,兩個鋼筋籠為一套,胡師傅和他的一個工友每天需要完成三套。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每天需要在常人嗜睡的清晨六點開工,一直工作到晚上五點。“如果遇到工程進度加快,鋼筋籠不夠用,甚至需要加班到晚上十點。”工地負責人姜華向記者介紹道。
胡師傅終于走下鋼架準備休息片刻休息,來不及與工友寒暄幾句,他一把拖過幾個摞起的塑料包裝盒,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拎起自己那個小臂高的大水杯,“咕咚咕咚'”仰脖大口喝起水來,絲毫不在意水的冰涼,顯然是渴得不輕。
據了解,胡師傅來自河南信陽,隨同村的工友一起來金華打工,成為了“新婺城人”。作為一個專業的老焊工,他說起自己的工作來頭頭是道。“戴上這種比普通手套還厚3倍多的防護手套,說實話新手真的很難操作。焊接都是毫厘之間見真章的技術活兒,肉眼很難判斷的情況下,就得靠我們的雙手。你看現在溫度這么低,時間一長手就會麻木了。”說著,胡師傅借著短暫的休息時間,搓熱自己粗糙的雙手。
只見他皸裂的手指上深沁著灰黑色的污漬,手背上還兀自點綴著一兩個干癟的燙瘡,偶一抬頭,借著工棚大燈的光線,記者還能看到眼角溝壑縱橫的皺紋中掩蓋不住的密集黑點。
“總有防護服防護不住的時候嘛。”胡師傅灑脫一笑,神情里透出一種自豪,“我們這行雖然辛苦,但也很有意義。你想想,偌大的一個工程,每一座大橋都需要我們來焊接打造鋼骨,責任很大,成就感也很大啊。”他笑道:“去年孫子問我做什么,我就一邊陪他搭著積木一邊解釋,爺爺要做的就是為這些建筑打好基礎,孫子就覺得我很厲害,哈哈哈。”
一對夫妻六個孩子43年堅守 ——他們是汪方明和童月清他們都是鄉村教師
連延十數日的冬雨澆灌著婺州大地,為嚴寒的冬日又增添了幾分潮氣。而在早上八點的婺城區箬鄉,一對身影準時地出現在箬陽村車站,接送幾個大小小的孩子前往箬陽鄉中心幼兒園上學。他們就是山里孩子的燈塔——鄉村教師汪方明、童月清夫婦。
據了解,汪方明、童月清本應離開大山深處,前往安地任教,那么,他們又為何要堅守在這里,堅持在箬陽鄉中心幼兒園授課呢?夫婦倆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為了孩子”。2016年3月,教育部門為了整合教育資源,箬陽鄉中心學校被合并到位于安地的仙源湖實驗學校。隨著老師和學生們陸陸續續離開學校,作為最后留守教師的汪方明和童月清犯了愁,如果他們也走,那么那些家庭困難或是留守村中的孩子們怎么辦?孩子外出上幼兒園交通不便,成本又高,但又不能讓孩子們失去學習的機會,權衡之下,夫婦倆最終決定,為了這六個孩子留下來。
“留下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背后需要付出的艱辛恐怕也只有他們自己能完全體會。每天風雨無阻地準時接到孩子后,除了上課,“汪老師”和“童老師”還要充當父母的角色:新置辦的滑梯上有螺絲突出,童月清用瓶蓋將突出部分蓋住,防止孩子們刮碰;孩子們用完的毛巾和水盆,汪方明耐心地教導孩子擺放整齊,曬太陽消毒;為了孩子們的衛生健康,夫婦倆每周都要對大型木馬等玩具定時進行清洗......兩位老師對孩子們的關愛無微不至,夫妻倆說:“家長把孩子們送到我們這兒,就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要做到的就是不能辜負他們。”
冬日的深山寒風刺骨,汪方明和童月清在風中微微縮起身子,盡量保存身上的暖意,盡管如此,他們的臉龐和露在耳套外的耳棱依然被凍得通紅。終于,一輛公交車朝這邊緩緩駛來。
看著孩子們一個個走出車子,夫婦倆的身子骨頓時舒展開來,像是瞬間綻放開花骨朵的臘梅,又像是護雛的母雞,展開羽翼,迎面向風,把孩子們護在溫暖的身后。此時,箬陽鄉山高水遠,卻有著兩位年邁的鄉村教師為孩子們的未來豎起的精神高地。
18個小時的守護3度的車內溫度19年的從業人生
——他叫李彥華一名交通警察
“除了找交警,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是翻車的貨車司機對交警李彥華說的第一句話。1月2號晚上8點,路面濕滑,一輛載有木材的重型普通半掛車在臨江西路因急踩剎車而翻倒在路邊,交警在接到報警電話后,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貨車司機堅持等到天亮再找裝卸工,交警在劃定職責之后本可以離開現場,回到交警隊。但是出于對人民群眾負責的態度,李彥華一直在寒夜里陪伴貨車司機直到第二天下午三點,一直到現場清理完畢,期間長達18個小時。當天夜里,車內溫度也僅僅只有3攝氏度。當記者詢問為何選擇在寒夜里陪著貨車司機時,李彥華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人民的需要就是我們的責任,人民群眾知道有困難找警察,我們就不能辜負人民的期待。”
李彥華是白龍橋交警中隊的指導員,今年40歲,已經從事交警行業19年了。雖然是中隊的指導員,李彥華除了隊里的黨建工作等,和其他交警一樣,需要正常輪班,做到“一崗雙責”。冬天路面濕滑,事故多發,在寒風中執勤、出現場是交警們的常態,有時候遇到事故,連續工作四十多個小時的情況也很常見。每個交警對家里都是虧欠的,妻子成為了家里的主力,當遇到家庭需要和工作需要沖突的時候,李彥華表示:“任務是第一位的,對家里肯定是虧欠的。自己的孩子沒有辦法陪,學校的親子活動幾乎沒有去參加過。”
交警的工作是沒有天氣的區別的,哪怕是雨雪天氣,也需要在固定的路口執勤,還有游走巡邏,對于違章停車和亂停亂竄的電動車進行糾違和勸導,減少事故隱患。在糾違過程中,李彥華表示不理解他們執法的情況時有發生,交警被打的情況也并不少見。但是對于這種情況,交警們也表示理解,李彥華說:“服務人民群眾是我們的宗旨,執法過程中遇到不理解的也只能多勸導,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凌晨四點起床 每天工作九個小時 ——她叫張益香 一名環衛工人
“我從麗水來到婺城,這里收留了我,就是我的家,我也要為美麗的家鄉出一份力!” 49歲的環衛工人張益香如是說。張益香,一個普通的環衛工人,對自己的工作卻有著無比認真的勁頭。
張益香向公司申請比別人多打掃一條街道,她每天需要工作至少九個小時,打掃金龍路、文化路和玉山路等道路。入冬以來,雨雪多,張益香打掃的區域落葉堆積很多,為了保持路面的整潔,冒著雨雪打掃成為了張益香的常態,在下雪的時候,環衛工人還需要清掃路上的積雪,以防行人滑倒。記者見到張益香的時候是一個下雨天,雖然穿著雨衣,但是張益香的褲腿和頭發都已經濕透了。
張益香每天凌晨四點就需要起床,為婺城的整潔忙碌,工作力度很大,然而比別人多做半份工的張益香每個月只有2800元的工資。除去房屋租金和孩子的藥費,已所剩無幾。張益香說,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買過新衣服了,包括自己的兒女,也是穿別人捐贈的舊衣服。平時的日常開銷也是能省則省,每天張益香的同事會輪流給她帶一點青菜,已經很多年,張益香家里的飯桌上沒有出現過肉食了。雖然工資微薄,但是張益香對待工作卻從不懈怠,公司考慮她需要照顧兒女,同意讓她提前下班,但是張益香卻堅持到下班時間,她說:“這條路經常有落葉,下雨天容易濕滑,如果不及時打掃,路人很容易滑倒的”
生活雖然清苦,張益香卻很樂觀,生活雖然忙碌,但是張益香對自己的工作非常認真負責。在她負責的街道,看不到一點生活垃圾,落葉也總是及時清掃干凈,她說:“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把街道打掃干凈,也算為建設美麗婺城出一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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